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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金色的田野上,两个男孩儿正在演习空中战斗,他们一边为轰炸声配音,一边剧烈地晃动着身体,仿佛那就是荷枪实弹的惊心动魄。是不是世界上所有的孩子都有过在自己的世界里扮演无数角色的经历,这一幕,好亲切。
丹尼的爸爸找到了两个小家伙,他警告丹尼:“不许你跟雷夫在一起,他是个不识字的野孩子!”然后粗暴的将拼命挣扎的小丹尼拖走。倔强的雷夫气愤极了,他举起一块木板追上去,对准丹尼爸爸用力打下去。男人扶着头惊呆了,他不知道小家伙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雷夫满脸激动的警告他:“丹尼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能这样对他!”丹尼爸爸惊异地望望两个孩子,走开了。
沉默许久的丹尼开口了:“雷夫,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说完,转身追上去,挽起了父亲的手臂。
小雷夫纹丝不动地伫立在原地,迷惑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有时,我们必须做出选择,选择我们最放不下的,因为那往往是最需要我们的。而这种选择决不取决于不同事物在我们心中的份量,他们不可比,我们所知道的只是我们离不开任何一个。然而我相信,选择是暂时的,或者说是表面的,他们从不会对立,因为,他们永远不会因我们对另一方的真挚的爱而离我们远去。
二
他们歇斯底里的嚎叫着,他们要他们的黑人同胞赢得这场拳击赛。而他也真正明白他们的心情,他志在必得,只为对手是个白人。
他不存在对代价的考虑,似乎只有两种结果:要么他赢,要么他死。而赢了又怎样?他回答说:会赢得尊重。
朝霞初起的珍珠港散发着温润精纯的光泽,她轻柔的鼻息声酣甜、安详。他愉快的忙碌着,哼着小曲为军舰上的船长和士兵们准备早餐。平静的海面下,一棵精致的鱼雷在穿梭,如果鱼雷有意识,它也会改变航向,以埋葬自身为代价,去守护这安宁的一切,然而——击中了,翻天覆地!开心的小曲被斩断,迷人的海面泛起了血腥,鲜绿的卷心菜不知被什么砸烂了……他看到正被火舌吞噬的,自己一直象家一样爱护的军舰;他看到连着睡衣碎片的士兵的肢体;他看到血肉模糊的船长绝望的呼喊“全体……人员……复位……”而死不瞑目——如此的惨不忍睹!震惊,沉痛、绝望,他不知所措。蓦然,他瞥到几步之外的一门高射炮,他站立起来,抹了一把已经扭曲了的脸,走过去。瞬间,他变了,他不再是拳击赛上重创高傲白人的满足而自豪的黑勇士;他不再是目标只为在食品间恪尽职守,将面包、鸡蛋、黄油摆放的赏心悦目的黑侍者;他不再是勤恳、听话、快乐、单纯的黑男孩。他走上炮台,模仿着曾经看的烂熟却从未想过尝试的炮手的动作,对着几乎就在眼前的目标开火了。在他的狂叫声中,亡命徒般的敌机被愤怒的烈火紧逼着,坠入太平洋。
他被授予军衔,成为一名真正的士兵。珍珠港3000亡灵悼念会上,黑英雄坚定、自信的目光诉说着,赢得不可磨灭的尊重,不,应该说是崇拜,是在怎样的时刻。
三
罗斯福总统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美利坚民族必须采取行动,来捍卫民族的尊严。
紧急动员的数百名士兵被告知,他们将奉国家之命去执行轰炸日本本土的任务。此行必将九死一生,联邦无法做出任何承诺。士兵们唯一的权利就是,在这一刻做出决定,是否受命。
镜头划过长长的队伍——参差不齐,因为他们是在紧急状态下被召集起来的。我没有来的及看清楚他们的神情,但后来的一幕使我知道,不必看了,我已明白。
军官平静的声音传入耳际:志愿参战的请向前跨出一步。话音落地,整个队伍平移般地向前迈去,不含杂音的脚步声,就如同从胸膛中响起。壮烈而倔强的背景音乐铿然奏响,我周身的血液沸腾了。

他们清楚地知道他们必须迈出这一步,正如他们清楚地知道他们将走上一条万劫不复的不归路。
航空母舰将他们送抵目的地后将为保存实力而“残忍”地返航;为了在距离有限的跑道上起飞成功,他们不得不将飞机载重降到最小,所以他们的武器装备力求最简;甚至,他们的备用汽油将无法支撑他们于完成任务后,安全地在中国境内着陆……
他们都是些再平凡不过的士兵啊!我泪流满面,我舍不得他们。
我难以理性地分析他们的事业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在平平常常的日子里,他们也曾酗酒,赌博,他们也怕死亡,他们也渴望有美丽的姑娘陪在身旁。然而无论什么时刻,无论多么艰险,只要他们被需要,他们都是最可信赖的、完全可以将生死存亡予以托付的一群。这,足以让他们在我心中永不磨灭!
……
迷人的珍珠港啊,你留给我多少挥之不去的记忆。军舰和战机显示着你的刚强与英勇,晚霞和海风倾诉着你的脆弱与深情。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更真实、更动人、更具震撼心灵的力量。
记忆也许并不完整,但我仍然沉醉其中不能自拔。从此,珍珠港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将成为一个满载情感的历史记录,美丽的名字会时常带我走回美丽的记忆中……(本文章来自魔胄书院_http://www.holyarmour.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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