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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车站 DD
拥挤···
每天的早晨和傍晚在我的心里,脑海里只留下两个字的印象,就是拥挤。
我夹杂在各种陌生躯体的中间,在公车里,在车站上。不过很多时候,在等车的时候,我喜欢站得离站台很远的地方,比如北太平庄雪亮眼镜店的前面。这里可以很清楚的观察到331路从立交桥底下转弯,然后缓缓的驶进站来,挡风玻璃上贴着有别于其他车辆的绿色的站标。但这里有时也会有抽烟或者随地吐痰的男的。但不管怎样,会比站在人群中来得安全和安静。
DD和我一样,喜欢远离尘嚣,呵呵,说得自己很清高的样子,却是事实。有时候她比我早,有时候我比她早到,我们经常一起等331路,一起上班。有时候车很难等,其实,大多数情况是难等的。我们往往不去挤第一辆车,而是满怀信心的看着其他人蜂拥而上,拼了命去挤,倒不是因为我们清高,而是因为我们都把时间打出了富裕。
说到那种挤,我有深深的体会,尤其是在倒数第二个的时候,上面的人说什么也不会再往上面迈一步了,而车下的人却还在用尽力气往上上。被夹在中间的感觉有时候很无奈,有时候很庆幸,有时候很···,只是能够听到最多的一句,售票员说的:“上不来再等一辆吧,后面跟着呢!大家都上班,谁也走不了,都迟到了!”其实是不管用的一句。而我就只有静静的感觉到自己快不行了,要不是后面有人顶住,真是要仰面朝天的倒下去了,浑身一丝一毫的力气也无,仿佛那一刻我是空气。甚至有一次,我竟然想到了分娩,我想难产不过如此吧,用尽力气,飞蛾扑火。
DD是一个永远给人以阳光的女孩,直直的长发,青春的打扮,她比我小2岁,永远小2岁,叫我羡慕。我们在一个楼层的不同部门工作,斜对面,平时见面只是微笑着互相挥一挥手,一起等车是我们唯一的交流。她在编辑部工作,我到现在都不晓得她具体负责什么,晚上她还要上夜大,属于半工半读。她中午不吃饭只睡觉,说是要减肥,一天能喝2暖壶的水,还挺健康的,佩服至极。
有时候我们聊明星,聊到我们都是属于那种先知先觉的和晚知晚觉的人,总之是属于不当知当觉的就对了。比如一个演员没有一点儿名气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很好,整天期待他的作品,但是当突然有一天他红透了的时候,自己反而厌倦了,没有什么感觉。又比如一个人很红很火的时候,我可以完全不理,不去人云亦云,仿佛自己不是地球人,但当他不再被人看好的时候,我突然接触到他的作品,然后一发不可收拾了。
Part2 电脑室 飞鸟阿连
刚刚参加工作会给我带来很大的压力,我会很怕,很封闭,有时候不知所措。我很怕自己的能力不够好,有的时候很敏感,会不由自主的对别人的看法很在意。
有的时候为了躲避,我会去电脑室学英语,就会碰到她——飞鸟阿连。叫她阿连是因为最近她刚刚迷恋上了一个小游戏——连连看3,可能很多人都玩过,但是她很沉迷,可以中午不去吃饭的玩,唉,又有一个被毒害的。
还是叫她飞鸟姐好了,她是我大老板的研究生,以前是学临床的,现在改学基础了,比我大2岁,永远的大2岁,但却没什么可令我开心的,毕竟人家是研究生了,依旧叫我羡慕得不得了。
开始我们一起是谈论很深奥的人生,应该是感悟人生才对。我们说不用想别人怎么看自己,自己尽职尽责就对了,踏踏实实的做事,少说话多干活。还说没有人和我们成心作对,因为没有利益的冲突,自己什么事情都往最好的方面想,把所有的人都当作好人,这样也就没有坏人了。不过还要学会保护自己,这样才能不受伤害。之后我们相互看看,笑笑,会同时说:“你——老江湖了!”想想,真是傻啊,这就叫老江湖了,呵呵,我们还嫩的很!
慢慢的我们会称赞对方长得漂亮,有审美能力,人品好,我想是不是从来没有两个像我们似的女子会在一起互夸的,总觉得两个女孩在一起是会互相嫉妒的,不会说出来的那种。后来发展的很快,我还因为加班,到她们宿舍和她挤一张上铺睡了一觉。她好像经常带不同的同学、老乡去宿舍里睡觉,所以她的寝友还会开玩笑说:“又换了一个啊?!”
我们一起下载电影,连续剧,在放假的时候去电脑室欣赏。我可以有很多不愿告诉别人的事情,却告诉给她听,而且告诉她,就觉得也没什么的了。不知道她是不是···
我们也会有不同的对事物的看法,连看连续剧也如此,我最近就特别喜欢《战神》,而她还迷恋《东京爱情故事》。我们在一起逛街,她买的都是很贵的大商场的衣服、鞋子、包包,然后喊贵;我总是去那种像大棚的地方,然后杀价,然后买的都又好看又便宜来气她。
她在试验没开题之前很轻闲,可以帮别人当家教、翻译英文文献挣些外块满足欲望,也不用家里再操劳。但多半的日子里我们会很安静的在一起学英语,她的英语很好,已经帮很多公司翻译很多文献了,准备考托福、GRE的那种,不知哪天就真的飞了。
改变不改变?
感觉现在自己真的很无助,是一种说不出的孤单,遇到困难或者不公平,更多的时候我选择了逃避与放弃,因为直面和坚持往往没有想象中那么绝对,甚至你的正确的行为会成为是别人用来娱乐耻笑的工具。被愚弄过n
次以后,我是否还应该继续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上会慢慢没有了扎人的硬刺,剩下的只有柔滑的毛;不知道何时自己的软弱可欺、低声下气已经成为标志不容许有丝毫的改变;不敢想自己的明天是不是和今天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没了记忆;不期待自己会有过多的悲伤与哭泣,因为那不是真理,你的存在又能为世界增添那些色彩?
不去浪费时间想象,无需给我做出解答。在我应该在的角落里,只承认你的结果,不需要你的耐心解释与付出过程,尽管,你会越来越发觉他们是成心的,是故意的,但是都无济于事。也许吧,也许他们真的知道你的付出,但是就是不承认,不接受,如果你的结果是0,那么一切都将是0,好了好了,不是负数就不错了。
我不认为自己是悲观的、灰色的。虽然,我无奈的表达了上面的那些话,但是,我的骨子里还是热情的、乐观得不能再乐观的。不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改变。
不过,现在除过我的心,又留下什么?
Part 3 二层 QQ狂人
QQ狂人的出现,显然改变了一点儿我的生活,她有着高挑的个子和孩子般的性格,她和我一边大,具体的说只比我大两天,我们的生日之间隔着的是个浪漫的情人节。最让我惊讶的是她的QQ里面竟然有500多个好友,而且都特别喜欢和她聊天、传照片。而我的QQ里面只有加上她才38个的好友,其实,基本上每个人都是同事或者以前的同学还有论坛中的知己,基本上不怎么说话,都是潜水的鱼,只在自己的领域里面游荡;偶尔会遇到一两个浮出水面的,但是都只是匆匆而过。但是最最让我感到幸福的是,我的那些好友要么不和我说什么,要是聊,就聊的让我感动,让我陶醉,让我大开眼界···
她的过去在我的世界里面一直是个谜。可能是一个很好解开的谜,只不过我对她的除了QQ魅力以外的事情一概不感兴趣。
晚上,下班之后电脑室就是她的世界了,没有其他人的干扰,可以自由自在的聊天了,每次她都会把我推开,很神秘的说:“拜托,不要看我聊天。”哈哈,我每次站在她身边的时候都不会去看她都聊了一些什么内容。只是想看着她如痴如醉的样子,那么着迷,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她就可以不再是生活中的她了,所有的现实生活中的沮丧、困扰、忧虑都可以全盘抛开。她会让我还有其他的的同事觉得她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有的时候会觉得她就像个胆小鬼,做人和她的身高完全的成反比,害怕在领导面前表现的不好,害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唯唯诺诺的、必恭必敬的感觉;当然,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在社会里面混嘛,当然要夹起尾巴来了。不过,接触的短了会很舒服,时间长了,我是会有一点点的反感的。
她和飞鸟阿连是在一层工作的,不知道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是敌?是友?毕竟她们之间有利益关系,就会有不一样的感觉,那种在我工作之后,潜移默化就了解到了的感觉。以前,我一直以为人与人之间都是和平的,纯洁的,真挚的,但是工作之后才发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复杂到我想象不出的可怕,这还是一次和DD聊天中她点醒我的,可怜的妹子,比我还要早熟,毕竟比我还要早步入社会一年,但也为她高兴,她比我还懂得人间烟火。
有一阵子,QQ狂人不怎么理我了,尤其是我去找飞鸟姐姐的时候,她会躲着我,后来我去告诉飞鸟了,飞鸟说:“都是因为我不好,我们之间不太友好,所以,你再当着QQ狂人的面又遇到我的时候,就踢我几脚就好了。”当然她是半开玩笑的说的,我很木然,就回想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很好的吗?后来我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好与坏,不单只是你用眼睛所看得到的,尤其我还是近视的说,哈哈···
好像我说了很多QQ狂人的坏话似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实不是的,我只是把她推到文章中来做个例子,慢慢我会体会到像她这样的人,生活中千千万万,万万亿亿,让我欢喜让我忧。
爆发
我最近发现自己不是变得只有柔滑的毛了,而是全身都髭出了扎人的毛,我变的软硬不吃,是在沉默中爆发吗?是我的青春期逆反来得比别人晚吗?我经常反问自己,很怕自己,很恨自己,总是在做错事,说错话,看错人。但是,唯一的借口我也替自己找到了,我还年轻嘛,如果现在就不犯错误,不说错话,不看错人,那才是不正常呢。希望这个借口令看到这篇漏文的还算可以接受的话,我的心就能够平静。(本文章来自魔胄书院_http://www.holyarmour.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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