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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经历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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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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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该吃什么是人都是要吃东西的,不吃就会饿死。这是每个正常人都会知道的常识,或者说每个有生命的物质都有的本能。就像那不学无术的还珠格格著名的“喝水论”所言一般。
我是人,而且是一个普通的小女生。自然不能像那不食人间烟火的“龙姐姐”一样仅以鲜果添腹。我是要吃东西的!而为了不让吃东西不付钱的“白食”行为在我们这高度发达的现代文明社会中发生,又免不了要去为此而进行自食其力的工作。顺便提一句,我要吃的食物类东西并不多,而所需的精神食粮 为此,我得出的结论是:“人是需要钱来生活的”的社会学理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者,总归有苦头尝。我本着这一名言的理论寻觅着可以让我得到支持生活的银子的工作。要是说我这人可能还真算不上倒霉鬼,竟也先后找到了几份待遇尚算公平的差事。筛选之后我最后在一个刚刚起步的企划室落了脚。每天早上在母亲大人的威逼下吃下两个据说可以补充一天体能的鸡蛋后方可在8点20分的时候准时离开家门。然后在到一个被当作多种用途的办公室里等待我这一天的工作降临。 想必文人墨客们都有着一股自命不凡的优越感流露于言行之中,而且对工作结果要达到完美的程度。我的这位具有总编辑、总策划外加记者、作家等头衔的女老板也经常使用大抵可以直戳头颅的语言对我这个未经时世的学生进行一番步入社会早期教育。近乎每一份工作都会在完成近2/3时接到一份新的修改任务。然后,在辗转于工商、税务和各种不同的部门去领取不同的申报表格。面对那心烦气燥,喜怒无常的老板,我有种耳提面命的感觉。无奈中,只有自我安慰:不要和更年期的老女人一般见识。冬日的天气里总是会刮起很大的风,一开始的时候。我总会很不屑地称之为吓唬人罢了。可不想这又冷又硬的北风才是我们东北冬季的霸主。任我补充在多的鸡蛋能源也不能抵抗这相当来劲的冲击。每日上午的工作自然不能逃脱类似的轮回,所以我只能在中午的时候急忙的赶回家泡上一碗“辛辣面”后又披上厚重的外衣继续进行我尚未完成的“跑腿”工作。 回到工作室后看到老板悠闲的进食中的样子,顿然陷入一阵陌名的感慨中:看来人类之间进食的种类也和其他生物一样有所不同。既然有食草类动物的存在,就会有食肉类动物的产生。也许在课本上学到的所谓的生物链就是这么一回事吧。对了,忘记说明一点。我最开始应聘的工作是设计师。负责一些杂志、平面广告的设计和一些或多或少的办公员的服务项目。后来我还真的开始怀疑我的工作的真实性,回想一下,甚敢茫然。连我自己也弄不懂自己真正的工作性质应该以怎样的一种形式发展。 几日之后,当我收到一张电业局的欠款通知。在过几日,一家烟酒公司急招我去做酒类促销,为期20日。遂辞职,在此期间收到过20元的劳动补偿。二月的清晨,我又在清晨出门,鼻尖有点凉。北风呼啦的扑了上来。头发立马乱了。这种情况让我敢到很尴尬,一方面我的样子很狼狈,睡的不是很足,脸上又有写青春象征的痘痘,现在头发又乱了。另一方面,我又不能显示对风不满。我一小小的人类,怎样也不该跟风过不去,是不?所以我也只能利用口腔的功能,大口的吸近一肚子的寒风加以消化了。放眼望去,公共汽车站的人各个头发凌乱,睡眼惺忪,一副劳累之后的样子。又有些像是没吃饱饭的难民。我尝试着说服自己神情自若的穿越人群,让自己不去想象每个人吃早餐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心里总是在无意识的唱着:“面对我前面的人群,我的穿过而且潇洒,我知道你在旁边看着,挺假。”像一个自动播放器,反反复复的唱着。自从我踏入所在的工作地点的那一刻起,休息这个词语就立即与我发誓永别了。 时常会看着表面清洁,却会不时的发现小强和小黑的踪迹空间。经常会失魂的站着,因为不明白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即便是有人告诉过我要少说话多办事之类的训导也仍旧无济于事。总是迷迷糊糊的我也鲜有时间再次发呆,紧接着步入了所谓酒水在一年中销量最为旺盛的季节。每天,拿着块小抹布在眼手可及之处用力猛搽几次;在货架旁爬上爬下的寻找着客人们需要的品种。在看到货架上有空缺的时候在慌忙跑到冷库似的库房折腾出来需要的品种将之补齐。稍有些许缓慢的行为,就会糟到上至部门主任,下至小组头目的横眉冷对。虽然我也自问还算不上是一个可以“千夫指”的大人物。另外,不顾及顾客们的感受自然也是一件相当忤逆行为。接到一群白眼加几句“时尚词语”尚可算做是一件小小事了。如果遇到什么啤酒、红酒、加饮料的如期到货之类,跟随人民大众去做免费的劳动力也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职责。这个时候才是我们甘为“孺子牛”的最佳时期。“孺子牛”是不需要休息的,所以我们这些甘愿沦为“孺子牛”的劳动人民只要在30分中内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变可继续胜任这光荣的“孺子牛”的角色。至于那些内心深处的不满和愤慨是万万不可在人前道出的。尤其不要在主管的面前存有过多的面部表情。否则就会有大把的银子流入她的口袋。看着自己的“血汗钱”从自己的手中进到别人的手中。此情此感。令人在心痛之余又途增伤感。 忘记介绍我们的主管大人,特在此补充这个具有革命烈士一样名字的主管大人——姓黄名兴。这个在我第一次见面是由于没带眼镜而导致严重认知错误的女上司铁定是在讨厌我。她是个严肃的人,一不高兴就会皱眉、瞪眼。好在她的眼睛较常人要大出许多。让我可以在不带眼镜的时候也可以根据其眼部特征进行准确的辨认,不然她对我的不悦将会进行到我被炒为止。 说到主管,而不谈我们身旁的小头目们好像有些没达到我们一视同仁的教育方针,自是不可提倡。面对小头目,自然无需过多的察言观色。即便你已经在心里将其扁过N次,脸上还是需要笑容。称身旁有适当的时机之时将其索要的赠品恭敬的俸上,自可在日后的搬卸运动中得到适当的中场休息时间。或者会在少的可怜的就餐时间中给予相应的放宽政策。让你可以在昂贵的餐厅中觅寻一下适合自己荷包的食物。或者在看到你在休息室中假寐之时当做空气。总之,那种奇妙的工作体验不会出现在你的心灵之中。不过这些优点的前提是,要在主管大人工作之时方可实现。 最后的人物介绍,才会论到我们这些小小的工作人员。这些甘为“孺子牛”的劳动人民。当我们这些第三产业的代表人物聚集到一起食饭之时,吾优吾劣之势才会愈演愈强。鹿死谁手还尚为成定局之时,一切自是风调雨顺的好光景。反之,自是暴风骤雨之时。我的题目是人该吃什么,自该切应主题才是。所以,我的工作地点的旁边自会有菜场,而且是个很大很著名的菜场。据说每天早上都会有酒店的专门人员来此购物。只是我从未见过,因为我的工作起点在8:30分的时候。有幸所见的就是在中午时分来来往往的主妇们和小贩门托腮长思的情景。我站在他们的视线里,他们只看到了我脚边的石子。夜晚,我眯起眼睛。抬手看表。9:30分,是下班的时间。擦过地板之后。微微有些眩晕,像喝醉了酒一样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酒中伫立的时间过长的原因。回家的路上,接到一个电话。是公司的主管。电话的内容大致是通知我何时领却劳动报酬在加更正之前对额外银子分配错误。末了,多增了一份工作心得。遂然,产生了上面的话语。 接下来,一个不知名的脏兮兮的孩子啃着一块烤地瓜香喷喷的吃着。丝毫不会顾及快从屁股上溜下去的裤子。我抚摩一下自己的肚子,也尚为进食中。孩子不解地看着我盯住他的目光。顷刻间他从裤子里掏出一块完整的烤地瓜,冲我递了过来。 “给”他说。越纤度陌,互为主客。愿上帝保佑吃饱了饭的人。 (本文章来自魔胄书院_http://www.holyarmour.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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